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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8 牛头人列传12月的《家用电脑与游戏》上登了老谢的一篇关于牛头人的传记。由于本德鲁伊甚是喜欢这个种族,遂抄写下来留作资料以便日后参考。
牛头仁传家箴言:
《牛头人信条》
力量即正义
唯无私者得永生
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
家族部落的利益高于一切
生要生的光荣，死要死的名誉
斩草务必要除根，赶尽就得要杀绝
杀死同族是可耻的恶行，公平决斗除外
牛头人，出言掷地若有声，吐个唾沫砸个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滴水之恩涌泉宝，睚眦之仇拆骨还
以下全文摘自《家用电脑与游戏》2005年12月号老谢的《牛头人列传——游戏内外话牛头》
牛头人，也叫牛头怪、米诺陶（Minotaur），是混沌、邪恶、力量和杀戮的象征，是奇幻的游戏世界中的经典怪物，也是我个人最喜欢的种族之一。在我短暂的奇幻冒险生涯中，曾多次以“瑞图尼姆”（Ruatonim）为名扮演这个种族，对这个种族略有些心得体会，愿与各位分享。
Minotaur是一个复合词，由表示米诺斯文化的“minos”加上拉丁语中的公牛“taurus”构成，直译意为“米诺斯的公牛”。因此几乎所有涉及牛头怪的文章，都必定要说到中学历史课本里也有所提及的克里特岛的故事——但实际上这个故事里只有一个牛头，还只在迷宫尽头露一小脸就被大英雄干掉了，纯粹是个跑龙套的，不具备代表性——他除了知名度高，甚至连“最早的牛头”都算不上。因此，我们今天要谈的牛头人们，将不仅限于克里特岛传说中的那只牛牛。
■人类历史中的牛头人■
克里特岛迷宫尽头的那只牛头是世界上最早的牛头人吗？倒也未必！克里特岛是欧洲大陆最早的文明发源地之一，创造了灿烂的米诺安文明（2800～1150BC）。虽然克里特王朝辉煌且影响深远，但自身历史却不很长，牛头人的传说也不是发源于此。从公元前6000年的新石器时代开始，牛作为最重要的食物和材料来源之一，贯穿了人类狩猎、游牧到农耕的全部历程，同时其多产的特性也是阳刚与富裕的象征，广受除了中、南美（俗称拉丁美洲）和大洋洲以外地区的各个种族所崇拜（大洋洲原本居然没有牛，而拉丁美洲人则更热衷于崇拜羽蛇之类怪异的东西），几乎每个上古文明中都经历过圣牛崇拜，有的至今仍在崇拜（印度），而在这些文明的历史文化产品中，或多或少都能找到牛首人身的神及其变体形象。牛对于人类文化的影响，可以从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看出来。
天降大神
人的圣牛崇拜起源相当早，大约在中王国时期（2040～1640BC）达到鼎盛。圣牛崇拜以孟菲斯为中心，衔接古王国时期的圣鹰崇拜和新王国时期的圣羊崇拜。埃及诸神中牛头的代表者包括司职丰饶及生产的阿匹斯（Apis），外形为公牛（注：此神可能与太阳神巴尔，甚至《暗黑破坏神Ⅱ：毁灭之王》及《博得之门》里的巴尔都有联系），以及鹰头人身的荷鲁斯（Horus，象征法老王权）的妻子牛头女神哈托尔（Hathor）。哈托尔外型幻化成母牛，是埃及最古老的女神之一，希腊神话中她是天空女神，但一般都称她是爱情、舞蹈及酒神。
古希腊人则继承了克里特文明的牛崇拜：宙斯就曾经化身为牛来到人间，还把姑娘驮到新大陆——这就是欧罗巴（Europe，宙斯的妻子，也就是欧洲）的来历。希腊神话中关于牛的故事有许多，克里特的传说就属于希腊前期神话，那个米诺斯国王（注：就是迷宫牛牛的老爸）是宙斯和欧罗巴的儿子，死后成为“冥府三王”（判官）之一，他的统治以法治严密而闻名。
在日本，每年七月举行的祇园祭是八坂神社的年度盛会，这个习俗源于纪念早期京都人为了消灭瘟疫，特地从印度请来镇邪的牛头天王。沿传至今转变为京都三大祭典，而八坂神社供奉的正是牛头天王，在日本是相当特殊的神社建筑。不过，另有传说牛头天王即素戋鸣尊，这位“疫神”并非来自印度，而是在京都被“秦氏”所信仰的神明。秦氏，就是古代来自中国的秦氏家族及其后裔，他们于汉朝时期为躲避战乱来到日本，自称为秦始皇的后代，不仅带来了先进的生产技术，而且将生活习俗、信仰带到了异国他邦。在9世纪，“渡来人”秦氏的势力相当有影响力，他们所信仰的疫神牛头天王也被迎往祗园社，成为祗园社的祭神。
神农氏尝百草的故事是中国古代流传很广，影响很大的一个传说。神农就是被炎黄子孙奉为祖先的“三皇五帝”中的“炎帝”，是中国史前先民的代表人物。相传神农就是个牛头人，《帝王世纪》记载“炎帝人身牛首，长于姜水”，这这可能是那时已经掌握了农耕技术的先民们，对于作为“农业之神”的神农形象的构想。
在中国古代神话中，蚩尤无疑是另一个非常著名的牛头人。虽然黄帝最终凭借天兵的帮助战胜了蚩尤，但蚩尤仍旧被中国人尊为神明，秦始皇、刘邦都曾祭战神蚩尤。蚩尤在古代传说中“铜头铁额、飞沙啖石”的形象，以及他作战时手持戈、殳、戟、酋矛、夷矛等五种兵器，似乎说明蚩尤是很早就开始冶炼金属的民族，而据苗族的《蚩尤神话》记载，黄帝化身为“雷老五”假意和蚩尤拜把子称兄道弟，却偷学到了医药和青铜冶炼技术，顺带骗走了蚩尤的铜板斧，这才扳平了彼此间的科技差距，一举战胜蚩尤部落。在蚩尤的后代苗族人（《诗经·国语·楚语下》记载：“九黎，黎氏九人，蚩尤之徙也；三苗，九黎之后也”）的语言里，还保留着“蚩尤”这一名称，即ZidYeus——Zid，是“父”的意思，Yeus是“男”的意思，合起来就是指勇敢而有本事的男人。因蚩尤爱牛敬牛，故苗家最典型的头饰是牛头从草间花丛中冒出，苗女银角头饰中高高扬起的两弯水牛角，是苗族美丽至尊的象征。
此外，在全世界民族历史中，还有大量关于牛形神明的传说，这表明牛对于古代人类生活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
国家标志
非洲是人类文明的故乡，那里的养牛业从千万年前延续至今，对于牛的崇拜也由来已久。马达加斯加共和国（Madagasca）别称“牛的王国”，这里的人们对牛有着一种特殊的，近乎狂热的崇拜。牛是个人财富的标志，牛头则被当作国家的象征。牛在那里要象孩子一样接受洗礼，一个星期中的某一天人们也不能强迫牛去干活。据说，在非洲古老的神话传说中也有牛头人身的形象。
语言
腓尼基语（一种古老的闪米特族语言，希伯来字母、阿拉伯字母、希腊字母、拉丁字母等，都可追溯至腓尼基字母）第一个字母α来自西奈字母“牛”，而公牛“阿匹斯”是埃及神嗣，大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腓尼基人才将α（牛头，象征公牛）作为他们的第一个字母。后来，拉丁人又作了一次革新，将α竖立起来而写作A，于是，α就成为几乎所有字母文字的第一个字母了。从此，每当人们写下一个字母“α”时，其实是画了一个牛头。
此外，由于牛头人的形象遍布于人类历史长河中的许许多多神话故事，因此也影响到大量艺术作品，使得人类历史上的许多反映宗教、深化的文艺作品中均有牛头人的形象。在此类型中，比较著名的包括代表着苏美尔人文化的牛头竖琴，表现希腊神话中“忒修斯大战牛头怪”的大量陶器、壁画、雕塑，以及中国民间绘画中大量的牛头形象等等。当然，这其中也有接下来我们要介绍的游戏中的牛头人们。
■游戏中的牛头人■
在奇幻的游戏世界里，牛头人的种类繁多，并广泛分布于传统的RPG迷宫、恩洛斯大陆、埃拉西亚大陆、卡里姆多平原乃至外太空异星基地等各个地域。他们的起源各不相同，有神创说、魔法说、混血说。其中，神创说最常见于牛头人本身的神话故事，牵涉到远古神秘种族“角魔”；支持魔法试验与诅咒说的人也不少，但至今未有文献证据；混血说最不可考，证据也最少。在所有的奇幻世界中，牛头人都有着身形庞大、力量惊人、英勇无畏、顽强不屈的共同特征，当然，在不同的世界里也有各自的独特之处：
PS上的《放浪冒险谭》（Vagrant Story）第一关的大BOSS就是牛头人，还有自己的专属出场动画，块头巨大个，手握血之大锤，走起路来轰隆轰隆响，灰土四处震落，看上去威猛雄壮，可惜还是要沦为玩家们的刀下鬼。
史克威尔著名的《最终幻想Ⅷ》（Final Fantasy VIII）里，有两个搞笑的召唤兽“兄弟牛”泰罗斯与塞克雷多。无厘头的他们必杀绝技叫“兄弟仁义”，过程是塞克雷多先把敌人掷到空中，接着在与哥哥的猜拳中输掉（其实除了这头大笨牛之外谁都看得出牛老兄是作弊的），然后便是被哥哥抛掷上天，咣的一声将敌人撞死……
而在GBA上的《恶魔城：晓月圆舞曲》中，打红色牛头怪能得到一个称为“红色米诺陶斯”的巨斧魂，是红、蓝、黄三色魂里面的红魂之王，攻击效果是一个占了足有半屏幕的大斧头从背后冒起来，旋转一周劈向敌人，伤血800，耗魔150——两个数值都是同类武器中的No.1！要想在4分钟内冲过Boss模式，拿到隐藏武器“真空刃”就全靠他了。
《大航海时代Ⅲ》中能在克里特岛上找到那个著名的迷宫，只要战胜守卫的牛头人，就可以获得“弥诺陶洛斯之斧”这个武力+3的宝物。
《轩辕剑Ⅲ：云和山的彼端》的隐藏BOSS牛魔王，需要玩家打完蚩尤后，在黑坛道教3楼的签筒中才能遇到。战胜牛魔王就可得到DOMO神打功，只需耗体力1点，就可扣敌人单人9999的生命。
牛头人在《风色幻想》中，曾经是拥有无限HP的超级猛人（虽然经常成为背满石化道具的玩家的练级靶子），但到《风色幻想SP：封神之刻》中就成了可以捕捉的杂兵，战斗力也大减，甚至不如从小养大的巨爪怪。
《横扫千军：王国风云》里的BeastLord就是一个牛头人，西部王国Zhon的高级建造单位，如亚龙、大鹏、石巨人之类，全都是由他训练出来的，堪称西点军校校长级人物。同时，他自身也拥有战斗能力，武器是投掷的链球。
“魔法门”系列的牛头人似乎出自亡灵巫师门下，擅长即死系能力，宗师级的抗魔奇术都未必能防住。可惜的是，他们的子孙后代不争气，随着游戏每一代新作的推出，牛头人的实力每况愈下：6代中的牛魔王会魂飞魄散，当真人见人怕；7代改为近身攻击附加致命一击效果，导致实力大降，但还略存些威慑力；8代开始，玩家可以直接使用牛头人种族了，此事本来可喜可贺，可惜形象普遍有点不够威武雄壮，最惨的还是“家传绝学”致命一击居然失传，甚至一度遗失了首领的象征霸杀煞之斧，让人不禁汗颜；到了9代，一度强悍无敌地位崇高的牛头族竟然已经消失于人们期盼的视线中……
“魔法门：英雄无敌”系列中也有牛头一族的身影，他们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高，居住在迷宫中，吞噬所有闯入迷宫的生物。牛头人作为同级部队中攻防最高的兵种，特点就是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充满信心，所以在战场上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牛头人出现士气高昂的情况。2代游戏中的牛头人最强悍；3代中因为游戏地图变大，牛头的移动速度不够快，略有不济；而到了4代，牛头的能力改为“格挡”（30%几率不受物理伤害），真是越活越窝囊了。
在《暗黑破坏神Ⅱ：毁灭之王》中，最后的BOSS是巴尔（Baal）。巴尔是谁？是金牛！没错，在《圣经》的许多地方，巴尔就是以金牛犊的形象出现，作为丰饶多产的土地神受到古代的犹太和迦南等民族膜拜，金牛也成了许多文学、游戏作品中巴尔的指代物。作为主管繁殖生育的神祗，巴尔的特殊能力之一就是分身，随着游戏中他那一句“My brother will not die in vain！”的呼声，一个一模一样的化身就出现在玩家面前。（注：此处其实有争议，《毁灭之王》中的Baal是不是《圣经》及传说中的那个Baal，一直没有直接证据）
在超人气网络游戏《魔兽世界》中，牛头人被塑造为性情温和的上古时期平原游牧民族，崇尚自然的和谐与平衡，爱好和平。他们的传统武器是战戟，拥有先进的金属打造工艺，却被石器时代的半人马原始部落杀到几乎灭绝，让人有些难以理解（难道他们不知道科学就是力量吗？）。不过即便如此，卡里姆多大地上的牛头人仍然是豪勇威武的象征，每斩杀一个敌人，他们就会将自己头部长长的毛发扎成一根粗旷的辫子，以此表示他们在生死较量中所表现出来的勇气、智慧和力量——传说伟大的牛头人战士瓦格·石角（Warg Stonehorne）有87根长而粗的辫子。
《战锤40K：战争黎明》中，混沌星际陆战队的终极单位“嗜血者”，人称牛魔王，身高是普通单位的10倍左右，唯一爱好就是成片的将敌人砍飞，实在是非常厉害的角色。
在科幻题材的游戏中，我们也能见到牛头们的身影——在FPS巨作《毁灭战士Ⅱ》海报上，巨大的钢铁牛头人是最耀眼的封面明星，而《毁灭战士Ⅲ》则延续了这一传统，最后一关等待着玩家们挑战的终极大BOSS就是一头超强的牛头怪。另外，在强调豪爽痛快的《英雄萨姆》里，最终BOSS也是一个十多层楼高的巨型牛头人。
此外，在D&D背景的奇幻游戏以及许多桌面战棋游戏中，我们也能常常见到牛头人的身影。
由于牛在早期人类狩猎、农耕乃至所有生活行为中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使人类产生了对牛及其形象的崇拜。因此，牛首人身形象的怪物抑或神明，才会出现在贯穿人类历史的各族神话中，影响了大量文化艺术作品，并最终出现在如今的游戏中。我们也希望能通过本篇文章，向各位玩家们展示牛头人的来历，也权当是代大家理清了牛头人的身世吧。
■牛头强者录■
蚩尤
蚩尤是中国传说中的上古邪神，是九黎族（东夷少数民族）的首领，威震天下，八方畏惧。相传蚩尤有兄弟81人（即81个氏族），铜头铁额，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以金属制造兵器，装备优良。因此，在与黄帝的战事之初令对手陷于苦战，三年城不下，九战九不胜。在与黄帝大战于涿鹿之野时，蚩尤作法，使云雾四起，黄帝军士分辨不清方向（《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蚩尤作战时有风伯、雨师相从，大概是联合了许多部落，其势若暴风骤雨，显然使黄帝难以招架，最后只得借助于天神王母娘娘（晋皇甫谧《帝王世纪》记载），才战胜了蚩尤。
蚩尤虽战败被擒杀，但其余威尚在，影响仍然很大，《龙鱼河图》中就记载了黄帝借助蚩尤的一幅画像，使得天下安定。由此可见蚩尤威力之大，简直到了谈虎色变的程度。
牛魔王
《西游记》中对牛魔王的威力有着详细的记载：牛魔王先跟孙猴子力拼百十回合都不分胜负，变成猪八戒的相貌将芭蕉扇骗回手后，又用不称手的青锋双剑大战联手的孙悟空和猪八戒，随后跟孙猴子比拼法力玩变身，从天鹅、黄鹰、白鹤、香獐、大豹、人熊直到顶天立地的大白牛，这一战打得鬼泣神嚎天地暗，龙愁虎怕日光昏。老牛的脑袋被切掉一个又长一个，最后还是在孙悟空、猪八戒、土地兵、泼法金刚、胜至金刚、大力金刚、永住金刚、哪吒太子和托塔天王等诸方神圣的联手围攻下方才落败，当真是法力无边、智勇双全，响当当的一条汉子！
龙枪英雄喀斯
“我杀了食人魔头子。他杀了许多人类，甚至包括老弱妇孺在内。屠杀无助的老者、弱者毫无荣誉可言，至少在我族当中是如此。”——牛头人喀斯。
这是《修玛传奇》中，年轻的索兰尼亚骑士修玛与传奇牛头人喀斯的初次会面。由于修玛救了身为阶下囚的喀斯一命，喀斯发誓要以余生之力报答恩人，二人结下了深挚的生死情谊，一路并肩作战直到最后。喀斯见证了修玛击败万色返空龙，并亲手将龙枪从黑暗之后的身上拔出来，让她带着所有子裔离开克莱恩大地。修玛随身带着骑士团的印信，正面刻着骑士团的标帜，反面则刻着牛头人的名字和种族，这说明喀兹的功绩受到索兰尼亚骑士团的承认。
作为牛头人竞技场的前任冠军，喀斯在牛头人社会受人尊敬，与修玛的相遇是其一生中的转折点，让他重新建立起家族和善良的观念，并逐步迈向最伟大的牛头人英雄之路。关于喀斯的故事有小说《牛头人喀斯》（Kaz, the Minotaur）和《圣剑骑士：罗兰德·格林》（Knights of the Sword:Roland Green）等，他是龙枪世界中最为读者喜爱的人物之一。
晴空号大副坦格尔斯
玩过MTG万智牌《晴空号传说》的人都知道坦格尔斯，一位粗鲁、自负又没耐性的塔路姆族牛头人，经常以斧头为他代言，而且从不浪费时间。身为“晴空号”的大副，坦格尔斯一向尽忠职守，任劳任怨的追随西赛船长。
当西塞船长被绑架后，坦格尔斯找到并说服杰拉尔德担任代理船长，驾着晴空号闯入瑞斯空间。与大魔将麾下的掠夺者号遭遇战败后，坦格尔斯孤身潜入敌舰，并与维克黜人格利文徒手交战，为拯救同伴而失手落败，坦格尔斯身体遭到非人的改造，但他以惊人的意志克服了肉体上的痛苦，与同伴救出船长。
传奇酋长凯恩·血蹄
《魔兽争霸Ⅲ》和《魔兽世界》中的牛头人凯恩·血蹄是血蹄氏族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一位勇敢的战士。这位日渐年老的首领一边率领部民抗击疯狂的半人马，一边安抚渐渐失去信心的民众。当他在卡利姆多的东海岸遇见萨尔时，命运将他推向历史的前台。
凯恩与萨尔联手击退半人马的进犯，作为回报他也向年轻的兽人酋长揭示了有关卡利姆多神谕及其圣地的所在，并一同前往石爪山脉的深处。他们见到了珍娜和预言者，并且决定共同合作对抗燃烧军团。从那一刻起，他便成为世界命运的缔造者之一。
凯恩在这段合作过程中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他以智慧和力量帮助萨尔收服了格罗姆·地狱咆哮，并共同帮助格罗姆·地狱咆哮摆脱了血之诅咒，并在战斗中一次次显示了他对部落的忠诚。
不死的佐特
魁伟雄健的巨汉，肌肉发达，尖耳锐齿，手持一把巨大的弯刀。雇佣兵们的传说中，他是在战场上取过成千上万人首级的战士。更令人害怕之处，则是每当传闻他死去，他一定又会在某个战场里出现——因此他被称为不死的存在，他就是卡通及同名PS2游戏《剑风传奇》中的“不死的佐特”。
这位号称“最强使徒”的猛人第一次出场是在铁壁要塞，他轻易就将鹰之团冲锋队50名好手屠戮殆尽。冲锋队长卡兹与佐特单挑，将他手中的斩马刀斩断后，近百年来第一次让佐特尝到了被人类戳伤的滋味，却引发了佐特“认真一战”的欲望；佐特再次出场则是卡兹与号称最强骑士的紫犀骑士团长交手，关键时刻佐特从远处山丘上掷来一柄斩马刀方才救得卡兹一命；第3次是格里弗斯被营救后，，卡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彻底击灭紧追的黑犬团长华阿尔德，被突然出现的佐特一招之下拦腰折成两段，当场毙命；第四次就是蚀之刻了，当鹰之团所有成员在魔界中成为祭品的时候，佐特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盛宴，守护在魔域入口处的使徒。（TV版卡通中只有前两次亮相）
可以说，在《剑风传奇》中，佐特是近乎无敌的最强人物，每次出场都带有极大的震撼性，每个亲眼目睹过老牛战斗姿态的人都会被他狂暴的实力所震惊。可惜后来他在梦境中被重生的格里弗斯切断一边牛角，败在强者脚下，出场次数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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